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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女被俘记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好心情文学网 -[收藏本文]

糟糕了!我竟然上他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爱抽烟好喝酒的男子,他还有一副天下独一无二黑得发亮的牙齿,更把天篷元帅的优点——打呼噜发扬得青出于蓝。想不到我这个活泼可爱、聪明漂亮的小魔女在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下,从千百人中挑来选去,会选中这位黑牙王子,成了他爱的俘虏。

此君姓林,是一名建筑工程师。别人都叫他老林,因他已向三十大关迈进。

我们的相识很有戏剧性。2006年3月,绵绵,大地像笼罩在仙雾之中。我开摩托车上班,驶到两旁长满生机盎然的凤凰树下,突然从树上掉下一小树枝,刚好打在我的头盔上。我大惊失措,一个紧刹车,把车头一偏,前面一个行人被我扎扎实实地撞倒了。我急忙把摩托车扶起来,慌乱地跑,对刚爬起的那男子嗫嚅道:“对不起……,你没事吧。”

原以为我的将是另一场暴风雨……那男子拍拍手中的沙,把雨伞捡起来,对满面惊慌的我说:“没事,我刚修炼成仙,刀枪不入。你以后要小心点,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铁金刚喽。”

我哧的一声笑了。被人撞了还有开玩笑?这个人不是疯的就是傻的。但还是很担心,“你真没大碍?你去医院检查吧,我会付一切费用的。”“靓女,不用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了嘛,我有没有受伤难道不清楚?要不要现在立刻让你亲自验证一下?”虽然知道他开玩笑,但我还是被他的话窘得红了脸。就这样,我牢记住他的最大特点:幽默,有一副与众不同的黑牙齿。( 网:www.sanwen.net )

这天我终于遇贵人了!没因此被人狠狠臭骂一顿和敲诈一笔,老天爷保佑,谢天谢地!

对于天生爱玩的我来说,总是溜得飞快。就在我快要把这个大好人遗忘的时候,我再一次深有印象地重遇了他。

那是一个烈日高照的中午,我和几个好友去度假村玩。我这人爱争强好胜,在好友青青的挑拨离间下,决定与另一比赛,看谁最先从坝底跑上坝顶。当我以极限时速跑上那几百级石阶时,已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看见不远处的大树下有石椅子,不顾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在那赖着,再不愿起来了。

突然,我感觉不对劲了。今天晴空万里,白云也没两朵,何会有似雷响的声音?太邪门了!我不禁跳起来,顺着声音悄悄走过去。哎,在另一张石椅子熟睡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子,“雷响”是从他鼻腔中发出的。好一个震天吼!哼,害得本小姐白虚惊了一场,还以为撞鬼了呢!

我刚想离开,突然看见那男子张大的嘴。我惊叫起来:“黑牙先生!”是的,那是他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黑牙。即使他变了灰,凭借此,我一定也能认出他来。

大概我的惊叫也是独霸武林的吧。黑牙先生嗖的坐起来,揉揉眼睛,怔怔地盯着我良久。我他还没从中清醒过来,要不,他的反应不会如此“敏捷”。太原癫痫医院那家好我没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美貌,顶多算第二眼美女,绝没可能让一位男士如此失魂落魄。

我到底是憋不住笑了,笑得一面灿烂。这时,黑牙先生终于清醒了,“想不到会在这里又遇到你。”他开心地说。

“我也想不到呀。更想不到你的个人特征这样出众!”我损人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刚才不好意思,那样叫你。”我笑着道。

“呵呵……,我像那么小器的人么?我叫林,别人都叫我老林。我在等我的表妹,可能昨晚累,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时朋友们都陆续上来了。为了不让朋友说我重色轻友,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了林,叫他有空发信息和我聊聊。

玩了一天,当我一个飞身跃上床,准备与周公亲密接触时,手机信息音欢快地响起来。我打开一看,“寻人启事:女,一米六二左右,开摩托车技术差,现已失踪八小时,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知其下落者请与黑牙先生联系。重酬:一个铜板。”

我不由得乐了。这家伙,总能让人心情舒畅。

我一直对撞了他而他当时没大发雷霆的原因诸多猜测,这晚终于有机会让我死得瞑目。我发信息问其中的原因,我故意问:“是不是因我长得好看?”我是芸芸众生的一个平凡,有自知之明,但还是希望异性赞美几句,从而虚荣之心。该死的他竟然发来这样一条信息,“哪是这一回事?当时我看到你一脸的雨水就如我最喜欢的小数点,实不忍心用真气把它一举歼灭,所以……”。我晕厥。

“如果你在我面前,我大概会把你生吞活剥了,把你活剥得像一个小白绵羊,撒上辣椒粉,慢慢的品尝,然后你干掉。嘿嘿,我成食人族了。谁叫你不识抬举!连句赞话也不懂。哈哈……”我发信息恐吓他。

那一晚,我们开展了信息大战,直杀得个天晕地暗、日月无光。几小时下来,还不分胜负。在那几小时里,我突然觉得,林像我很久就认识了的朋友,很能聊,我们有共同。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天天发信息或打电话。我的择友条件并不高,只要他不抽烟、不打呼噜、牙齿不黑、性格豁达开朗、关心我疼我就可以了。而林的外在条件没一项对号入座的。所以我把开朗的他当了哥儿。

一次通话中,林笑着对我说:“我除了牙黑一点,沾了些烟酒味,睡觉时爱播放有节奏的音乐外,其它都是优点,你应把我视为重点培养对象才对。”他顿了顿:“要不,我装一副假牙如何?”

我气他,“亲爱的,您老人家别吓唬我了!我的眼睛可不愿为了你而英勇牺牲。”

“牡丹虽美还要绿叶扶持,我是你惟一的绿叶,我会一直,直至你回心转意!”他似笑非笑地嚷道。这家伙就是这德性,嘻皮笑脸的,让人既好气又可笑,却对他又无可奈何。

其实与林一起的日子是的。可我实不想一朵鲜花插在黑牙上,为了这一远大目标,我决定对他称兄道弟到底。人都是自私的,我当然不例外。

一有空,我爱邀上三许昌癫痫病治疗医院五知己到我家玩,除了巩固外,也给、妈单调枯燥的加点乐趣,有时下下棋,玩玩扑克。自和林熟络后,这兄弟真是神通广大,好像长了千里眼似的,我的朋友还没把椅子坐暖,他总会准时出现。

想不到这兄弟除了能言会道、爱下棋,哄得我的两位长辈笑逐颜开外,更是个百事通。家里的电冰箱、DVD机等经过他的一番修理,全都重见天日,以致老爸、老妈常把他的大名挂在嘴边,倒把他们心爱的女儿晾到一边去了。

私底下,老妈对我进行了惯有的爱女教育。以往,她不下数次托人介绍男让我认识,好像我七老八十,难以嫁出去似的。而我总是阳奉阴违,所以一次次的所谓相亲都成泡影。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相亲?即使相亲成功,以后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我才不干呢。老妈似乎来真劲了,非要我与林来场“兄弟”恋不可。既不能向她老人家大动肝火,惟有向林下逐客令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谁叫林的诸多“优点”让我不敢恭维呢。

姜始终是越老的越辣。林委屈地在我老妈面前“辞别”。说我已将他从男朋友的候选人中设置了黑名单,已没翻身机会,再恋战也没结果,不如早日放弃。这样一闹,可好,老妈斩钉截铁地对我说:“再敢对我的未来女婿无礼,休怪我将你逐出家门。”唉,我的妈呀!你重男轻女的思想竟然到了如此境界!我还能怎么样?肉在砧板上,只能任由宰割了。

得了老妈的圣旨,做了“准女婿”后,林成为我家的常客。知道我是个爱看动物的人,他神秘地告诉我,说要带我去看一个庞然大物,说包保我看后会认为这动物是世界之最。我软硬兼施,就差把菜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真算条好汉,死活不肯泄露他的最高机密。我想他如果生在战争年代,定能名垂青史。我的胃口被吊起了,决定去探个虚实。

一大早,林骑着摩托车来接我了。走了一段路程,来到一条黄泥地的山路上,这山路九曲十八弯,陡峭得让我发怕。坐在车后的我,原是一直保持着距离的,不禁用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为空中飞人了。他轻松地开着车,镇定地对我说:“胆小鬼,有我在,没事的。”我突然幻想林是一个英俊潇洒让我动心的男孩,我大概吓得花容失色也无怨。可惜此君非彼君。

林终于在一山脚下停下车来。我心有余悸地下了车,他说:“等会儿我们爬上这座马山,相信我,你不会白走一趟的。”“难道这是侏罗纪公园,山顶上能看见绝版恐龙?”我疑惑地盯着他问。“比恐龙还要大的动物,上到山顶你就明白了,出发吧。”他的话多少有些霸道,我把右手放到脸颊旁,伸出舌头,在他身后作了个鬼脸,“装神秘!”我低声咕嘟。

好奇心在作祟,所以我跟随着林爬到山顶时,并没觉得很累。还没来得及打量时,杜用手一指前方,说:“婷,你看!”

“哇!好大的一只乌龟!”我欢叫起来。

只见碧蓝色的湖水上停着一只巨大的乌龟,绿色的龟壳和头,土黄色的四肢,微风轻拂,乌龟仿佛正游向东面的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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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惟妙惟肖的“乌龟”是由两座大小不一的山组成的,“乌龟”之所以在湖水中,是因为这些水本身是一个水库,这两座山刚好在水的中央,才形成这独特的乌龟水中游的自然境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实是太神奇了,我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赞叹。林告诉我,只有久没下雨,水库的水位下降时才能看见“乌龟”的四肢,如果雨量充足,就只能看见它的绿色部分了。

单独看见一座山像某些形状的确不少,但能组成这样绝美图画的还是很少亲眼目睹。我兴奋得又叫又喊,林被我感染了,傻呼呼地瞧着我笑。山谷中,回荡着两个傻瓜久久不息的欢声笑语……

日上树梢,该回程了。这次我充当了开路先锋,一路上林对我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叫我小心点,千嘱咐万嘱咐的。我嘲笑他说,他的牙齿黑得发亮,与经常张大嘴巴照日光浴大有关联。这老滑头却卖起瓜来,说他这样是节约电源,晚上不用开灯已可以照明,打灯笼也找不着,是活宝。我说,不如把头剃光,一来可省下剪发钱;二来晚上能照明,体现中国人民勤俭节约的美德;三来又能追上时代潮流,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他呀,却大言不惭对我说,为了我,他甘愿上刀山下油锅,剃光头?只要我喜欢,他在前额只留下三根头发,做一个版的三毛也行。凭他三寸不烂之舌,惨死在他的甜言蜜语下的无知大概不下一个加强连,我对他的口才进行了高度概括。林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他对我是情有独钟。唉,又给了我一个糖衣炮弹。也好,终于碰到冤家了,听说多思维能防止脑细胞的提前老化,这未尝不是好事。

与林的舌战还在不断升级,突然,我左小腿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条全身草绿色的蛇从我脚下窜逃,眨眼间消失在草丛中。我惨叫:“蛇!”完了,我被蛇咬了。我全身一阵发软,一屁股坐在长满杂草的山路上。今天该我倒霉,只穿了条中裤,蛇已和我的腿来了个零距离接触。林早已飞快赶到我身边,看着我小腿的伤口,问:“什么颜色的?”我眼泪汪汪地告诉了他。“婷,别怕,这种蛇叫青竹蛇,有一定毒性,被咬后会又肿又痛,但不会致命,我叔叔是捉蛇的,我现在立刻带你到他家。”

我挣脱地企图站起来,实是太痛了,眼泪又不争气地跑出来。林把背脊向着我,命令式说:“我背你!”知道自己没能力独自下山的了,我可不愿逞强而再让伤口上加霜,也只有乖乖从命的份。

伏在林的背后,伤口的痛楚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埋怨他不应带我来这鬼地方,让我无故惨受伤害。他并没接话,只是心急如焚而又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全身。我不好意思再埋怨下去了。见我沉默了,他边走边说:“知道吗?我宁愿被蛇咬的人是我,看见你受到的,比我自己受伤更难受。”

一股暖流传遍我的全身。林是真心诚意喜欢我的,我不由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傻瓜……”

我感觉到林颤动了一下,本已因背我心跳加速的心更强烈了。听着林沉重的呼吸声,感受着他皮肤传递过来的温热,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烟草味与男子特有的汗水味,脑外伤癫痫发作怎么急救突然觉得烟草的味道并不是昔日的那样令我讨厌。我的心一下子澎湃了,腿上的痛楚好像减轻了不少。

一路上,我们再没说话。我静静地伏在他背后,如果山路没尽头就好了,我想,他会不会如我一样的想法呢。

我对林的角色替换还是在他为我敷药期间。那几天,刚巧去了一个远房亲戚处玩,他特意请了三天假,煎药给我喝,为我清洗伤口,帮我上药。看着他细心地为我上完药,我突然哭了。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照顾过我,他无微不致的关心又怎不令我?

“是我用力过度令你伤口痛了吗?”林焦急地问。我摇摇了头。“你哪里不舒服?婷,我送你去医院。”林再次焦急地问。“我没事,别担心。”我用满溢泪水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林怜惜地用手背轻轻地帮我拭去脸上的泪痕,说:“婷,你听我说完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了。我三十岁了,你知道我为何还没成家吗?”这个问题早萦绕我许久了,只不过我不好意思问他而矣。

林接着说,他兄弟俩刚开始学爬走时,因车祸去了极乐,是就守寡的既当又做娘含辛茹苦把他们养育成人,他很爱他的母亲。他以前曾谈过两个女朋友,都因她们对母亲的不尊敬而散了。后来,一个远房表妹说她有一位很有心的朋友,想先让他看看模样,如有感觉了才帮他牵线。

林故意顿了顿,“可能太在意我表妹所说的那位姑娘了,我是怕过了此村没下店呀。所以那天我很早就在表妹所约的地方等待,不料却在石椅子上呼呼地睡着了。当我被惊醒时,一眼就看见……”说到这,他狡黠地盯着我笑。

我恍然大悟,把大拇指和食指做成手枪形状对着他的额角,故作生气,“速速从实招来,你表妹叫什么名字?”“青青。”他笑着道。

好呀,原来他那天并不是“意外”地重遇我的。难怪青青一味说我和林初次见面就有说有笑,好像一见钟情。还大夸林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如我对他芳心暗许,她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万死不辞,也要促成我俩的良缘……哼,原来是早设下天罗地网,只等我一脚陷进去。太可恶了!

我不由得双拳轻轻地捶在他身上,他竟然胆大包天地一下子紧紧抱住我,见我没多少反抗,继续对我进行他的攻略计策。“其实想不到表妹说的姑娘竟是你。自我被你撞倒后,第一眼看见你时已喜欢上你了,你一头瀑布似的黑发和一脸的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原以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再难重遇……后来与你接触中,你的善良、聪明、活泼、顽皮、温柔深深令我着迷……”林深情地凝视着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依偎在林结实而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真情流露,此时此刻,我的心溶化了。我也紧紧搂住了林,大声对他说:“我爱你,我的黑牙男友!”

林笑了,又露出了那一副黑得发亮的牙齿。这次我看见的,是他不羁的外表下,那颗金子一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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